掛斷電話,男人將手機舉高,垂眸看白可的小朋友。
霍慕言和他對視,黑眸如小溪般清澈,完全沒有被綁架的驚慌和恐懼。
“叔叔,我想給媽媽打個電話,肯定很擔心我。”
“知道你媽媽擔心,你還跑?”男人了他的臉頰,“要不是我,你現在就飄在黃水江里了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