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霍慕言到言暖手上,云皎一直于一種恍惚的狀態。
直到言暖了好幾遍的名字,才回過神。
“怎麼了?”讓保姆把霍慕言帶進去,言暖輕聲道,“你看起來魂不守舍的。”
“那個人……”對言暖沒什麼好瞞的,云皎道,“是云熵。”
“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