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著等傅時予回來,要好好和他掰扯掰扯,結果一直等到半夜,大門沒傳來一點靜。
打了個哈欠,云皎從沙發上坐起,看著在懷里睡得正香的包包,又看向窗外。
月已西沉,傅時予還沒回來。
起,把包包放回貓窩,走到落地窗上給傅時予打電話。
“對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