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溪看著方嫂那言之鑿鑿,但卻又是那樣可憐,只覺得非常可笑。
二十歲,還是孩子?
真是迷言論啊!
高君蘭重重的嘆了一口氣,“你啊你啊……你那麼拎得清的一個人,怎麼教育出來這樣的孩子?”
說著,高君蘭還假模假樣的出痛心疾首的樣子,捶頓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