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封時邢頭微,應了一聲。
孤單麼?
他就像那個碗,孤單了兩年,被眼前這個小沒良心忘了兩年,拋棄了兩年。
是真的忘記他了,連同關于他的一切都忘了,也忘記壁柜里,那個覺得孤苦伶仃的碗,是從前的歡天喜地捧到他面前的了。
晚溪見封時邢沒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