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得元和呂祥順表都很嚴肅、凝重,但相比之下,呂祥順的表稍好一些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“沒想到這個許晚溪有點東西,我還以為和封叢安一樣是個草包,看來對古董也是懂一些的。”魏得元率先出聲道。
而后,他嘆了一口氣,有些懊惱的用拳頭捶了下辦公桌,
“何止是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