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兩年前你和封就認識。”初酒回答,“但何止是認識啊?整整兩年,你和封在一起整整兩年,可你這人沒有心!”
晚溪聽到初酒這一番肯定的話語,的小手攥了起來,修剪漂亮的指甲嵌手掌心,很痛很痛,那痛楚從心口一點點蔓延開,傳遍四肢百骸……
初酒見到晚溪不出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