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溪原本想撥打帽子電話,詢問封時邢的行蹤,但與此同時,許意晴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纖細的手指凍得通紅,連按下接聽的手都是微著的。
電話剛一接通,許意晴的聲音就從手機那頭傳來:“晚溪,剛才姐姐冷靜回想了兩年前,想到你墜江的時候,服里有一張合照,在你出院那天,護工才想起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