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說得很輕很輕,細弱蚊聲,但在這寂靜的別墅,他們距離又這樣近,他多都聽見了。
“啊?”晚溪抬起頭。
“嘀咕什麼?”
“沒什麼呀。”晚溪笑得燦爛。
“是麼?”封時邢挑眉,顯然是不信的。
晚溪用力點頭,“嗯,是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