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溪看著,用那我見猶憐的表和語氣,說道:“好好,我們之前不是都說好了嗎?不再提這件事的,你也是再三答應我的,結果你又食言了……”
晚溪斂著眸,一臉傷心的表。
“我媽媽的事,到現在也沒有明確的證據,而且當時已經付出了很慘痛的代價,現在已經走了……死者為大,能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