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撐到回家,唐唯心疲憊,沒有回應霍時晏,疏離地獨自走回房間。
一路上,霍時晏如同狗皮膏藥,緘默地跟隨唐唯。
他三番兩次要開口,但看到唐唯冷漠的神態,登時心虛,不敢再提。可他舍不得離開,又擔憂的,只能毫無策略地做一條狗尾。
唐唯沒有阻攔,畢竟要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