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大的臺是半開放式的,外面很冷,陸硯書就沒讓在屋了外套的姜稚晚出去。
他出去了一趟,很快就拿著一張被打的手帕回來了。
姜稚晚每手指都被妥帖細致地全部拭一遍。
陸硯書忙得頭也不抬:“晚上七點,我讓人準時送來晚餐,吃不下太多就算了,別撐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