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姜稚晚意識到陸硯書的粘人程度甚至到了有些夸張的地步時,已經晚了。
是第一次談,自然也是頭回遇到這樣的對象。
電話近乎二十四小時連著,就算是這樣,陸硯書里還是離不開‘好想你’這種類似的黏糊話。
中午。
陸硯書那邊有點事兒,好不容易掛斷了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