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枕月剛趾高氣揚地離開咖啡廳不久,姜稚晚接到了來自陸硯書的電話。
這會兒他暫時走不開,陸硯書便派司機將接去自己工作的地方。
沒過多久,司機趕到。
坐上車后,姜稚晚著窗外,前不久姜枕月說的話浮腦海。
‘別做夢了,還是早些認清自己的份吧,那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