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稚晚是被臺約約傳來的說話聲喚醒的,只不過一大段話,只聽清楚后面那幾個字。
“……不用擔心,我早已安排好一切。”
床頭柜上整齊放著兩個黑筆記本,最上面那個姜稚晚不知道私下翻閱過多遍了,自然悉。
但最底下那個,姜稚晚卻從來沒見過。昨天晚上,陸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