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段時間的康復練習,常平川的胳膊終于有了一些恢復,他的心也變得好起來。
這段時間,他沒有聯系過常希樂,常希樂也沒有聯系過他。他心里對自己的兒很失,但他又不能對任何人說。
他約張啟明吃飯,也謝一下好友在他傷期間幾次來探。
面對老友,喝了兩杯酒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