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去看莫母,宋錦書特意觀察的緒,想判斷是否已經知道自己兒被判十五年的事。
可是莫母看上去特別平靜,好像已經沒有什麼事能讓放進心中。
宋錦書離開時問護工文姐知不知道這件事,文姐說同病房一病號有親戚的錢也被卷走了,這人一直在關注這件事,所以和莫母也每天聽講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