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溪在那里,把頭埋得很低很低。
出院后他們沒提過這件事,沈硯知一直陪著,什麼都沒問,什麼都沒提。
接打電話也避著。
他替屏蔽掉關于這件事的一切。
現在才知,沈硯知在背后做了這麼多。
“父親,母親,兒子自認還算聽話,從小到大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