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聞溪獨自走出住院樓。
雙手握在兜里,掌心還留有沈硯知的溫,舍不得放掉。
走著走著,到了一諾媽媽。
“聞老師。”
聞溪詫異,“一諾媽媽,你怎麼在這兒?一諾怎麼樣了?”
“一諾在監護室,我不能進,他明天早上第一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