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聞溪低頭掉眼淚,沈硯知心如刀割,不管是從前,還是現在,他都不想惹哭。
一哭,他就不了。
沈硯知手放在椅背上,虛抱的肩膀,“事在人為,除了你放棄我,我什麼都不怕。”
聞溪忍不住,又不能放聲哭,嚨哽得難極了。
忽然,又有人過來敬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