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溪在桌下踢了一下沈硯知,何必在人家傷口上撒鹽?
沈硯知自己就是過來人,淋過雨,所以……
算算,看在秦懷始終沒追到聞溪的份上,不撕爛他們的傘。
“我為老不尊,想不出什麼好辦法。”
楚璇悔啊,都怪自己這張,“硯知哥,我說錯話了,自罰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