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川微微勾,低頭看了眼腰間兩條細白的胳膊,骨節分明的大手覆在手腕骨上,不輕不重地著。
季川微微偏頭,語氣吊兒郎當:“忍不住了?”
姜至低低嗯了一聲,沒什麼緒。
季川意識到緒不對,他立馬關了花灑。
他轉過把人抱在懷里,盯著問:“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