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川。”姜至嗓音的,俏地拖著尾音,黏黏糊糊的,“我想你了,特別想。”
一聲輕笑從電話聽筒中傳來,接著聽到季川說:“下來。”
“……”姜至瞳孔震驚,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猛地掀開被子,下床就往窗邊跑。
一把拉開窗簾,呼啦一聲,原本應該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