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翼比云清絮想象的還要更離譜。
他將珠串塞袖中,微微頷首。
“不錯,能做本王的奴才,能伺候本王,是他們的福氣。”
云清絮徹底黑了臉,“你這樣的人,會有人喜歡嗎?”
玄翼不解地看著,“本王又不是銀子,為何要讓人喜歡?”
云清絮噎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