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前的跡雖然已被清理干凈,常人難辨。
但卻逃不過被馴養多年的獵犬的鼻子。
云清絮看著那要撲進來的獵犬,往后退了兩步,眉頭皺。
不能讓他們進來。
家中就這麼大的地兒,兄長和連雍就在后院的客舍中,這些兵只要沖進來,一定當場就將人給逮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