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知道兄長投靠羌門后,便很同他流。
有時候兄長帶了新鮮的件過來,捧了吃的糕點過來,也只淡淡地掃一眼,一言不發地接下。
兄長眼底的失落之,看的清楚。
可實在做不到像從前一樣,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。
兄妹二人間,生了太多隔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