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樓二樓。
站在窗邊舉起弓箭的連雍,看到這一幕,眸微瞇。
指尖卸了幾分力道,對一旁的云清川幽幽道。
“怪不得這紅拂不肯自殺,原來京里還有的郎在。”
“這郎也是個蠢貨,這時候跑上去,挨了刀子又如何,還不是得跟著一塊死?”
“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