攝政王府的這場生辰宴,比往年任何一場都安靜。
賓客只請了三五桌,沒有鑼鼓喧天,沒有舞支弄琴,更沒有請京城當紅的戲班子來唱一出定軍山,晚宴之后,連多余的活都取消了。
隔壁國公府的管家,一邊伺候著國公爺的馬車,一邊拉過那送客的馮管家,苦著臉問道。
“老弟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