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瘋狂的記憶涌腦海,云清絮面漸漸蒼白,心中又又愧又帶著恨鐵不鋼的惱怒。
那杯酒……怎麼讓自己給喝了!
沒能了竇棠雁跟玄翼之間的事,反把自己給栽進來,實在愚蠢!
不行。
得離開現場。
云清絮深吸一口氣,扶著床沿,跌跌撞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