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些話,玄翼其實并不介意。
他知道絮兒對他有怨、有恨、有積攢了兩輩子的失。
他盼著能罵他、打他、把心頭那口氣出來,這樣,兩人還能再重新開始。
只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尤其李淵還在,他也不能不顧及自己外在的形象。
收回那被震得麻木的手,玄翼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