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然看不見,云清絮也能覺到竇棠雁說這話時,落在上的灼灼的眼神。
之前與竇棠雁聊起側妃一事,總心如靜湖,沒有半點波瀾。
可經了那晚的事后,如今再提,總覺得有些不大對勁。
按下心頭那莫名的緒,“王爺的格你也清楚,我有辦法讓你為他的枕邊人,可即便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