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水軒。
云清絮喝醉了。
手中拎著酒壺,頸間、領上,皆是漫灑的酒水。
在對面席地而坐的,正是也有三分醉意的李淵。
今夜玄翼被留在了蘅蕪苑,玄翼不在,沒人支使李淵了,李淵也終于得了清凈,有時間與見面。
因為白日里發生的事,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