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絮沉默一瞬,去側臉上的痕,“換個吧。”
那奴尖利地笑了兩聲,像鐵片刮在石柱上一樣,糙暗啞,磨得人心頭發慌。
“做不到你應承什麼,真讓人惡心!”
“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,長得跟你有幾分相似,才被拉來這鬼地方。”
“在牢獄里死了,草席裹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