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初三那日上午,云清絮換了一白的羅,頭戴素白的玉簪花,像是在為誰守孝一般,上皆是白意,沒有半點彩。
一早,便離開了蘅蕪苑,去往西苑。
那是前世住了五年的地方,也是親手埋葬淵兒的地方。
總覺得今日是個特殊的時辰,卻一直想不起來,早上洗了臉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