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,頓住。
目,呆滯。
抓著韁繩的另一只手,因為茫然,而微微蜷。
手背上嶙峋的傷口,縱橫的傷口里藏著的那日復一日的自的畫面,猶如鏡中花水中月一樣,全部崩潰。
他的,他的骨頭,一點點,一寸寸,都變得僵了。
他從一個活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