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絮呼吸微凜。
“他去了哪一層?”
掌柜的眸微瞇,指了指三樓最左邊的廂房,“是個年,上不知從哪兒染了氣,跌跌撞撞的來,沒帶什麼銀錢,將隨攜帶的玉佩抵在這里,便開了房去。”
“那玉佩能給我看看嗎?”
掌柜的緩緩搖頭,“抱歉,這是客人的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