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下屬的傳話,李淵眼底暈起一層冷漠。
“不必了。”
他淡聲回絕,“再有兩日便到京城了,有什麼茶,等著泡給陛下便可。告訴咱們這位漠北的公主,此地只是稍作休息,不要折騰些有的沒的,一刻鐘之后便啟程出發。”
這位玉漱公主不是個老實的。
自從西京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