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至半巡,云清絮聽李淵講到那驚心魄的一夜時,呼吸微頓,心底生出許多擔憂。
“不該這麼莽撞的。”
云清絮提著懸梁壺,為他將茶碗滿上,“功名利祿總會有的,不必急于一時,若命沒了,有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?”
“你是讀書出,連只都舍不得殺的人,要你去前線見這些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