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微啞,“什麼時候能離開這?”
玄翼腳步微滯,眼底牽起一抹苦笑。
絮兒便這麼不待見他嗎?
如今安定下來,一刻都不愿意同他多待,迫不及待地想走嗎?
在李淵面前,只恨時短。
在他面前,只怪日長。
心頭的酸涌,玄翼強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