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翼……”
云清絮右手攀著石塊,齒間無意識的呢喃。
看不到玄翼與野狼搏斗的形,卻能聞到空中那揮之不散的腥氣。
上輩子加上這輩子,從來沒有一刻,像此時一樣,擔憂玄翼的安全。
如今二人是同一繩子上的螞蚱。
玄翼活,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