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千斛見他惱了,眸微收,面上又變雲淡風輕的笑意。
“此事確實是我等失禮,還閣下莫惱。”
“不知閣下怎麼稱呼?”
那青年冷哼一聲,正要做出抬袖的作,卻發現自己袖子早被山石撕扯碎了,只留下傷痕遍布的手臂,他有些尷尬的收回手,清了清嗓。
“我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