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幾秒鍾,裴煬已經為自己樹立了新人設。
——被爹娘拋棄的小可憐,獨自在異國他鄉求生。
他想,非常有錢的東方小姐應該會對他這樣的小可憐大方施舍。
這麽想著,裴煬那雙泛灰的瞳孔又多了幾分誠懇,還有楚楚可憐。
“你想對我說什麽?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