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害怕了。”云若兮一邊抹著淚,一邊口齒不清的回答著。
不等陸亦寒開囗訓斥,云若兮就主認起了錯:“老公,我錯了,我不該不聽你的話,私自跑過來墨西哥。”
原本陸亦寒有諸多要斥責云若兮的話,可看淚眼婆娑,又可憐的模樣,他終究還是心了。
“以后還敢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