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了酒的人力氣大的,他手一拽,姜言就已經開始東倒西歪了。
陸景淮這會兒還沒有注意到,還在一個勁兒地訴說著自己的心里有多委屈。
“言言,你能不能好好看看我,我知道,外面的那些人都覺得我走了大運,但是陸家的那群人本來都不是什麼善類,這幾年我真的沒有外面那些人看到的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