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那天晚上陸景淮說的都是他想說的話,但那種激勵的方式終究是不符合他平時的行事風格,他說這神之中也滿是愧疚。
姜言沖著他搖了搖頭。
“沒事的,我知道你是喝醉了,該說的話我也已經說清楚了,說到底咱們還算是朋友。”
陸景淮站在原地,喃喃自語,“對啊,我們是朋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