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拉近,溫景宜只好仰起頭, 不自覺想往后退,又覺得夫妻間這樣太生分,生生站在原地。
他自然察覺出了剛剛的意圖, 也沒拆穿, 把手里的巾拿了過來,目落向的長發,蹙眉:“有這麼著急?頭發沒吹就出來接電話。”
溫景宜幾乎沒思考:“我以為是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