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他頷首,徑直離開了。
說是勸,溫景宜其實也開不了口。他們只是個小輩,堂嬸教訓自己兒子天經地義,他們不僅沒立場勸,也找不到理由去勸,更何況自己還是剛嫁進來的新婦,突然去勸更奇怪了。
謝津南像是知道的顧慮,大手攬住肩頭,帶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