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湊過來,鼻尖抵著的,呼吸全都落在臉上,熱得不行:“把前幾天的都補上?”
他是詢問的語氣,溫景宜卻聽不出半點有商量余地的覺。
當然,的覺是對的。
最后到底是什麼時候結束的,怎麼結束的,溫景宜已經不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