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凜忱將人抱回床榻之上,又尋了帨巾給頭發。
兩人在一起這段時日,每回孟筠枝累得昏昏沉沉之際,皆是他為清洗,絞發掖被。
如今作倒是練了些。
至不至于讓疼得轉醒。
戌時末。
寢間里燭火漸歇,唯剩一盞落地燭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