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大理寺。
牢房之中,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凄厲痛喊聲。
這回無需顧凜忱自己親自手,差役手舉著燒紅了的烙鐵,一步一步朝那獨眼男人走近。
“...我不知道、真的不知道...”
抓回來的幾個活口審到現在,幾乎沒有出任何有用的信息。<